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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写过一篇小说

十年前的自己

有一项技能

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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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偶然寻得十年前文档,疑似为两篇小说,名字为“酸文”与“谈谈情恋恋爱”,本想重温一下年轻的自己,结果差点没把自己恶心到,独吐吐不如众吐吐,来感受下十年前就处于“中年危机”的我。


旋转


“喂,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奥,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N茫然的走在街上,心里有点烦乱,说不出的滋味,生意上最近几次重点的投标对头都投的比自己少点儿,打压的公司眼看要喘不动气了,平淡的生活却又像白开水一样冲淡了自己仅剩的一点激情,N感觉受不了了。N和L从相识到相知已经六年了,三年恋爱长跑后走到了一起,只是之后的三年花前月下的浪漫变成油盐酱醋的平淡,激情被一成不变的生活消磨干净,N感觉一切都变了。

 变了,一切都变了,自己的心自己的爱无影无踪。

 裹紧大衣,抬头看见苦情的招牌,N自言自语的说着幸好还有一个人了解自己,N便走了进去,这所沿街的小店早已没人,径直走到角落,什么都不需要说,N知道那个女人就会给自己磨一杯咖啡,两块方糖放在右手边,N端起杯子喝完三口,到苦涩刺激自己麻痹的神经后,才把糖扔进去,看见溅出的咖啡,N知道对面会坐着一个女人,N有点醉了,不是因为酒精是因为这淡淡的清香。

“又多愁善感了?”

“怎么又这么早收拾了。”

“你真不知道为什么?”

 N没回答,也不需要回答,轻轻推了下杯子,Q微笑着拿起那半杯咖啡一饮而尽,然后走到吧台换了一杯清酒,Q喝了一小口,唇停留了一会直到在杯沿上留下鲜红的印记,才把把杯子推回给N,正好把那唇印推到N眼底,然后妩媚的朝他挑了挑眉毛。

 朦胧的灯射在水晶般的杯沿上,把满杯酒映红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香不迷人人迷人。

 N觉得挺可笑,每次这个时候自己都有种负罪感,他自嘲的笑了笑,端起酒杯凝视着那勾心魄的红色,手轻轻摇动着,然后才喝了一口,用那最红的半边。

 N舔舔嘴巴,把杯子又推回给了Q。

Q看见他的动作,笑了,刹那绽放,时间犹如凝固在那妩媚微笑中。


南瓜


第二天上午,N刚把钥匙插进门锁,就被突然打开的门下了一跳。

“你回来了….”

N望见L满脸憔悴,心莫名的疼了下。N以为自己感觉错了,明明感觉不爱了怎么可能还会疼,就在心里自嘲了自己一下。

L伸手递给N拖鞋,又帮他脱掉外套抱在胸前,看着N,鼻子却轻轻的皱了皱。

N说:“我去洗洗,有热水吧”,L情绪不高的恩了下算作回答。

N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满桌热腾腾的饭菜,L坐在桌前招呼他过去吃饭。

“我不饿,不想吃,怎么老是这焗南瓜啊!”说完倚在沙发上开了电视。

 L吃了口就收拾了饭菜,给N倒了杯牛奶送过来,然后开始收拾N的鞋袜,等到做完后走到N对面坐定。

“天天应酬不累么,以后再有应酬就推了不行么,再不然就让你下属去啊,这样下去身子都坏了,你不在家,我晚上很无聊…..”

 “女人家的懂什么!你看吧,我去睡会觉。”


路口


情人节的傍晚,N盯住刚买的一束玫瑰在十字路口犹豫不前,向左拐是回家向右拐是Q家,N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买花给L被埋怨乱花钱,又想起那一成不变的脸,轻轻的向右转身。

 Q一开门看见N手捧鲜花站在那里,兴奋地像个小女孩那样在他脸上印了一阵,直到N说这是在楼道里才不甘心的停住,然后直嚷嚷要给N奖励,看见和在店里是截然不同的Q,N感觉自己送对了。

  Q跳到N怀里让他抱进屋,开始问他想要什么奖励,就在这个时候N的肚子不争气的就叫了起来,N一扬恶魔小锤擂在N肚子上。

  “本公主决定了,就做一顿饭吧,这可是本公主的人生第一顿饭!前面没有,以后么….也没有了!你感到荣幸吧!”

Q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去买菜,便问:“你喜欢吃什么?”

“蛋黄焗南瓜”,说完N就开始愣神,N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都没想就喊出来这句。

“好土奥~”

一回来Q就一头扎进厨房,N坐在客厅就听见厨房噼里啪啦接着浓烟滚滚,N以为着火了跑进厨房一看就笑了起来。

 Q红着脸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锅前,N一伸头,看见一锅“巧克力”又看见满地鸭蛋壳就问这就是焗南瓜?Q说对啊,N又问为什么这么多鸭蛋壳啊,Q煞有介事的说她看用那鸭蛋黄裹不在南瓜上,N纳闷,Q接着说气得我把鸭蛋黄和南瓜直接揉烂了,呀忘记放油了…..

 最后的结果是,N不得不亲自下厨。


笔迹


Q点上几跟蜡烛,兴奋地吃着N做的饭菜直嚷嚷好好吃。N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巧克力”说:“你以后得学会做饭,做给我吃”。

Q塞着菜一脸苦瓜样说:“你会不就行了么,我要干就成黄脸婆了!你舍得么?”

N喝了口酒没说什么,脑中不知怎么就突然想起四年前那一夜,此情此景如此相似,脑海中两个女人的影子渐渐重合。

N说:“你以后得学会做饭,做给我吃”。

L辩解说:“你会不就行了么,我要干就成黄脸婆了,你肯定不舍得!对吧?” 

一个星期后L出现在N家门口,进门后就神秘的钻进厨房反锁上门接着好一阵砸锅卖铁的声音,在N以为厨房要塌了的时候L红着脸兴奋的端出她的处女作一盘巧克力,L用蚊子音说是蛋黄焗南瓜然后一脸希冀的问好吃不。

 N咬着嘎嘣脆的巧克力忍住呕吐的冲动努力作陶醉状大叫好好吃奥。

 L兴奋的大叫明天还做给N吃!

“喂!又在发愣,难道我不够吸引人么,竟然在和我吃饭的时候走神!”

N被她下了一跳,回过神来忙说“哪有啊,我是在想我怎么感觉你今晚和在店里时不一样被吸引的出神”,N一边暗骂自己怎么会想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一边做出陶醉状。

Q靠了上来,反坐在N腿上,双手环住N的腰朝他的耳边吹气说:“你喜欢那样的我?”

N说都喜欢,Q笑嘻嘻的起身拿过N的公文包,N没说什么,这不是第一次了,Q孩子气的把公文包的文件全倒在桌子上,然后抽出一份念了起来,念完N亲了一口Q的左脸,Q便模仿N的笔迹签下同意,如果粗看这字迹竟然和N的有九分相似,这归功于N手把手教导,就这样N亲左边Q写同意亲右边Q便画叉叉。

“咦?小NN你真抠门,三千二百零二万,要这个零头做什么?”

 “呵呵,你不懂,再说能多挣两万为什么要少挣?赚出来给你买个钻石项链也好啊~”

“真的?”Q满眼星星状转过身咬住N的耳垂说,“你说的,不许反悔!”


灯光


N想和Q这样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便决定和L摊牌,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反正自己不爱了,罪恶太多了,不差再加上这条抛妻了。

N回到家一声不吭自斟自饮的喝了瓶白酒,觉得头脑开始发昏心开始骚动,才把L叫了过来。

“离婚吧.”

“喝多了?别开玩笑了,快洗洗睡吧。”说着就要去扶N。

“别动我,我说离婚!”

“别开玩笑了。”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我说离婚吧。”N吼着拿出离婚协议,“签字吧,房子我不要了,这是50万。”

 “你…说的是…真的?”L开始语无伦次,“为什么?不要离开我好么?”

“哼!”N故意用了种嘲笑的眼神盯着L。

“真的要这样吗?你骗我的对么?你告诉我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说离婚!没必要骗你!”

“你又有了对么?我知道,你知道么?我早知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绝情,我以为我会让你回心转意,没想到….”

“对,有了,我爱她!”

“我傻不拉讥得陪了你六年 ,你舍得?那么,你告诉我这几年我们算什么?”

“我就那么对你不重要么,三年前你说的什么?你说一辈子会疼我,你说会爱我一辈子,你让我嫁给你,你会对我负责,这就是你的负责?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这样都不可以?”L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跪倒在地上,哭着说。

“我把自己给了你,我的身我的爱!你就是这样对我!”

“结婚的时候你说,不会让我做饭,不会让我做家务,你全包了,可到头来,你什么都不做,我却学会了做饭,学会洗衣服,学会照顾你,我告诉自己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你累,我就努力对你好,你知道么?”

“你很晚回来,爱喝奶,我就一直温着,我知道你累,我什么都不向你抱怨,哪怕被人欺负,我在每个深夜都等你回家吃饭,就算我饿,我也想和你一起吃!我每天比你早起一个小时就为了好好给你做一顿早饭,就算我成了个家庭主妇我也愿意,我为的什么?因为我爱你!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不在乎!”

 “我全部都给你了,我该怎么办?你曾经说过,永远也不抛弃我的,这些年,你已经是我的全部,对现在你不比以前了,发达了,应该是我配不上你了,所以,你才要和我分手,去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对么?一定是这样的!”

“谢谢你,让我明白爱情真的没有天长地久,明白那海誓山盟都是放屁,N你会后悔的!这辈子你也不会再找到比我更爱你得人”

N没再说什么,逼着L签了字,就扔下支票从家里走了出来,N像失去了什么一样,那种感觉想抓又抓不住,N甩甩头,开始嘲笑自己,胜利者怎么会悲观?这种没由来的失落情绪N很快就从中摆脱了出来,洒脱的双手插口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觉得包袱终于扔掉了,自己又获得新生,美好的生活在前方等待着他。

从开始到结束N都没发现过那盏就算深夜也会一直亮着只为等他的暖灯,还有窗帘后深爱他的眼神。


屏幕


崭新的西服,锃亮的皮鞋,N远远的就看见Q,N向她招手,待Q走进两人并肩走进西餐厅,N叫来侍者让Q点菜。Q说还是你来吧,N装模作样的惊讶道,就来这道吧,然后神秘的朝侍者微笑,Q怎么看都是奸诈的笑。

不一会儿,就见侍者的手捧一束玫瑰出来,N装问:“这什么菜啊。”

侍者回答:“我愿意嫁给你!”

N笑嘻嘻的说:“Q,快吃这道菜吧。”

“切,你好奸诈啊,我接了这不就是答应了么!本公主才不上当,我不接不浪漫!”

“呵呵,就知道你这么说!”

“那先吃饭!”

“还什么秘密不成?”

“等着吧,一直搞到你答应!”

吃晚饭,N非得拉着Q去蛋糕店,Q说怕胖,N死皮赖脸买了一块说Q你非吃不可,里面有惊喜,Q说你不会来这么老套的段子吧,嘴上这样说可还是拿起餐叉开始在蛋糕里乱翻,N在旁边很猥亵的笑着,Q一看他这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气的她拿起蛋糕就往N头上招呼,N一看就大叫着跳出门去,L拿着蛋糕就追,出了门追了会突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Q一转身劈头盖脸的就把蛋糕扣那人头上,然后Q愣住了。

N在旁边猥亵的笑着,Q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那里接受满头蛋糕的警察叔叔批评,这警察从没这么丢人过,似乎生气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么?说大了叫妨碍公务,袭警!@#¥%#(此间省略十万字)。”

滔滔不绝唾沫横飞老半天,警察见批评的Q不吭声了,拿出罚款单看都没看刷的撕下一张,接着说“综合所述……怎么有点口干啊!”

Q立马拿出矿泉水,献媚道:“叔叔,你老消消气,喝点水。”

警察喝了口水,歇了会接着又开始了:“综合所述,鉴于你太疯太野太好动太不淑女腰太粗屁股不太翘胸太小,我罚你嫁给N!也就他能受得了!以上这是他原话!”,Q张大嘴巴愣在那里,然后火气冲天的朝着N奔去,N一见Q牛一样奔了过来立马加速朝广场奔去。

“你再不站住我生气了!”

“你还跑!”

两人来到广场,Q那是把N一顿好锤啊,N哭天喊地惨不忍睹,Q大刑伺候逼问那警察是谁,N捂着满脑袋大包蹲在角落老老实实交代道是他朋友,Q一听接着就是一顿乱擂,然后插腰手指天发誓坚决不嫁给N。

晚上快10点了,广场零星几个人,N说:“这样吧别闹了,我们打赌,如果广场那几个人知道我是谁你是谁,而且知道你是我老婆你就嫁给我!”

“不成,又是托!”

“不是托,是魔法,魔法你懂不?要不你随便多找几个,总不能都是托把!”

“让本公主想想,嗯~谅你也没这本事,不过你不能说话,我来问!”

“好,不过你得先指定,我才好施法!”

Q撇了撇嘴巴,故意找了几个刚来的人准备上前问,这个时候突然广场的大屏幕就播放起了一段寻人启示,里面一男人正襟危坐拿着Q超大的头像吼道:“我叫N,这个是我的老婆。”那男人似乎害怕人家不知道就是她手里那女人就使劲晃了晃,“我和我的女友相爱8年啊,虽然她几年前得了间歇神经病,可我依然爱他,我毅然决定和她结婚!可刚结婚没几天,她又发作了!”N开始哭鼻子抹泪,“我去医院给他拿药的时候,可是可恶的病魔带着她失踪了,我心如刀割啊,这就是Q。”镜头拉近Q的头像占满屏幕,“希望见到她的热心朋友能送他回来,我的电话是137*******,在这里我替我苦命的媳妇谢谢大家!”

Q感觉要疯掉了,咬牙切齿对N就是一顿臭骂啊!然后上去一顿乱锤,完事还觉得不解气,抬起高跟鞋对着N的脚趾就是一脚,寂静的夜里只有N杀猪般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如那海浪生生不息滔滔不绝一浪高过一浪。


围裙


两人最终住在了一起,不过没有登记,Q说不相信男人,这样挺好没牵绊,她还咬牙切齿的说她找到好男人就会踹掉N。

N也没多想,不登记就不登吧,反正男人不吃亏。这边不急,他没急着和L去办离婚登记,因为最近公司事实在多,抽不出空,他又实在不想再见到L那张脸,心想反正签协议了忙完这阵再说。

“起床了,我的少奶奶来!9点了!”

“嗯~让我再睡会!”

N不知道这是第几天叫Q起床了,想想以前的L,N觉得不可思议,N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吃过早饭了,走进洗手间,准备刷牙,一挤牙膏才发现早没了,暗骂自己记性不好,前天就想买来着,N努力的像昨天一样翻了半天橱柜也没找到新的,于是就努力挤啊挤才弄出点胡乱蘸了蘸嘴。

N蹲在门旁,半天才从袜子山中挑出两只味道稍微小点的颜色几乎一致的套在脚上,匆匆出门,没扎领带,因为他不会,N学习了几天楞没学会就放弃扎了,反正自己是领导!

时间在忙碌中匆匆过去,晚上回家前,N可算是想起买牙膏了,还顺便买了二十包袜子,这次学聪明了专买的同一款式同一颜色的,又挑了几样青菜,割了二斤五花肉,N像个妇男一样大包小包的回家了。

一进门,围上围裙,叮叮当当的就开始做饭,说到做饭还有以故事,起初两个人都不想做饭就一直在外面吃,后来腻歪了,Q想出一金点子,剪子石头布谁输了做一年的饭,N比较郁闷的是自己没先说好几局分胜负的,结果第一次赢了,Q说三把两胜,第二次赢了,Q又说五局三胜,N不干了硬说不能再变了,于是这次Q连赢三局,弄的N那个后悔啊,肠子都青了。

当妇男才知做饭市折磨啊,偶尔做几次还行,可次数多了,他就烦了,被烟呛到被辣椒辣到才知道坚持不容易,想想以前的L,N不知什么滋味。

N自言自语的说男人就是贱骨头!


底标


“什么?我操,你们怎么办事的?谁泄露的底标?妈的对面的怎么可能三千二百零一万?谁他妈告诉他们的?”N在办公室朝下面经理咆哮着,N很烦此情此景恰如当初那样,生活上不如想象的那般美好,时间长了才看清彼此的缺点,可晚了,公司最近生意很差劲,有得赚的几次都是对头抢去了,这次最最关键的也没投中!眼看公司就要完了,对头那么邪门,N能不火人么。

N阴沉着脸吩咐经理留意公司谁和对面的走的近。提着公文包气冲冲就往回家走。

刚进门就听见Q的哭声,N急忙跑过去问怎么了,一问才知道Q老家的母亲出事了,需要大笔钱。

Q哭着说:“我知道你公司最近不好,没敢跟你说,没办法我偷偷把小店卖了,一个月前就寄回家了。可还是不够!”N望着怀里哭昏过去的Q,心如刀割,N知道Q就只有母亲了,她母亲独自一人把她拉扯大,一咬牙打电话就给财务。”

“现在公司账上能用的钱还有多少?”

“董事长,没有了。您不是不知道现在还欠银行一大笔,公司半年没进账了,员工工资拖欠了三个月。”

“我不管你什么方法,我要现钱,把现在公司弄动用的钱拿来急用。”

最终财务送来一百二十三万的支票,把支票寄给Q要她赶快寄回去。Q哭着抱着N,N怜爱的搂住Q给他肩膀让他靠住,轻轻的安慰着她慢慢的抚着Q的后背,N自始至终都没问Q妈妈什么病,因为他相信Q永远不会骗他。

谁也无法看见自己脑后的画面,正如N永远也看不见肩膀上Q微笑的嘴角那样。


冬雪


冬日的雪纷纷扬扬的洒落着,从法院出来,N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N一遍遍告诉自己破产了破产了,就算穿着厚厚的衣服他的心依然瑟瑟发抖,Q自从那天拿走支票就再也没出现,N一直觉得自己都是爱情的胜利者,翻云覆雨的玩弄着感情,到头来却可笑的发现是自己才是被玩弄者。

N想抓住Q不为了那些钱,N就想问问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哪里对不起他?N就想明白Q到底爱没爱过他!

提着一瓶酒,N不由自主的走向L家,N想期盼不敢去期盼什么,N看见那熟悉的街道抚摸着熟悉的树木,N狠狠扇了几记耳光,酒精已经麻痹了自己,N一屁股做在雪地里。

歇了会,N艰难的站起来,蹒跚的走到小区门,在他犹豫要不要进去时一抬头就楞在那里,N看见L被一个男人从搀扶着,L像没骨头那样依靠在那男人怀里。N感觉自己心里什么东西破碎了,刺的自己撕心裂肺的疼,N想大吼却吼不出来,什么东西埂在嗓子里,让自己无法呼吸,N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跌倒在雪地里,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混着雪水浇灭了自己的期盼的星火。此时此刻N才知道原来那么爱。

他不恨L,恨自己,轮轮回回,分分离离才搞明白自己的爱,只是一切都晚了,都结束了,心底唯一的一点支撑自己活下来的乞盼也在此破灭,这一刻N心如死灰。

N站在楼顶,看下面车来车往,恍如梦境,好久好久,N确信自己记住了这个世界记住了自己的曾经时,才迈了出去,那一刻他微笑了,他知道下辈子他会明白。


巧克力


N醒来时感觉脑袋像裂开一样,睁眼就看见窗前坐着一个女人,月光洒在她沉睡的脸上如此动人,N感觉很熟悉,却想不起来,越想不起来就越想想,越想头越疼,这感觉让N抓狂,N沙哑着嗓子就问:“这是那里?我是谁,我怎么了,你又是谁?”

一听这声音,L就哭了出来,她没想到医生说脑部有淤血可能暂时失忆的真的发生了,她的心情复杂,因为她不知道如果还是原来的他此时的情景会是什么,他会赶自己走?还是自己一气之下走?又不知道万一以后他好了起来他俩又算是什么关系?

听见他出事,她不想来,可她的心真的很疼,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心里像有两个自己在吵架,但最终她还是来了,她来时发过誓只是因为他出事没人照顾才来,等他好了自己就离开,这十几天日日夜夜的坚守她绝望过,又重新希望过,心死了,又活了,想了好久才知道自己放不下。日日夜夜从没掉过眼泪的她,此时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了,只一霎那她便决定要照顾这个让自己爱让自己恨的失忆的男人,因为此刻她确定自己真的还在爱。

N看见她流泪不说话就再次嗡声的问:“你是谁?我又是谁?我怎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L决定了就不在犹豫开口道:“我是你媳妇啊,你叫N是我老公,你出车祸了,撞到脑袋,里面有淤血可能记不起来了。”

N不确定床前这个美丽的少妇就是自己的老婆,他看看自己的样子又问:“我很有钱?”

“没啊。”

“我很帅?”

“可能不吧?”

“那你怎么可能是我老婆?”

L一听就破涕为笑,她拿出来本来打算他好了就去办离婚的结婚证指着上面的两个说你看看,说着放在N的眼前让他弄个明白。

“真的啊!”

“你说呢?你一个病人不能自理又不是宝谁乱认你做亲戚啊!”

L跟N讲他们以前的故事,N仔仔细细的听着,再也没有了初始的迷茫与无助。

几天后,N做完脑部清淤手术从手术室了被推了出来,医生对L说手术很成功,L追问医生他什么时候能记起来,医生摇头说不确定,L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情更复杂了,L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希望他记起来还是不希望。

N身子一天天好了起来,只是记忆还没有恢复的迹象,又过了一个星期,N能行走了就随L回到家里,L看N渐渐好起来能自理了就白天出去上班挣钱,让N呆在家里休养.

出院后的一个月星期五,五点钟,L心里有点打鼓,因为今天他突发奇想做了道菜,L说她最喜欢吃的焗南瓜,可是自己竟然做成了巧克力,N沮丧的坐在桌旁等待着L,N感觉很灰心,自己竟然什么都干不好,简直一个废人。

N开始发呆,想努力的回想起以前,最近他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似乎要记起来了,因为自己努力回忆时头不疼了。

五点十五,L推开门说我回来了,N快步走上前去帮L拿下肩膀的包,L见他这动作就有点出神。N见L站那里盯着自己,以为怎么了,便走上前扶住L轻声说累了么?

听他这么一说,L更有点忍不住了,一转头迅速擦干眼角的泪,强笑着说没什么,我去厨房做饭,N一听她说做饭,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拉住L的衣角,指指餐桌。

L一回头就看见那盘巧克力,瞬间就凝固了,泪水再也忍不住,抱住N趴在他肩膀上就开始哭,N见她突然哭了就慌神了,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紧紧抱住L,他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疼,抬头看见自己的那盘巧克力,脑袋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脑海中隐隐的闪过一缕零星的片段,自己似乎抓住了只缕。

L一边哭着一边吃着那盘巧克力,N一边帮L擦眼泪一边对他说慢点吃慢点吃。

“你以后还会做给我吃么?”

“嗯,天天做。”

这一刻L发誓,不管他以后记起来还是记不起来,不管他会不会再次的伤害自己给自己心如滴血的痛,自己以后都会好好照顾他陪他过完这一生。


西服


想通了,L就不再犹豫,心情就好了起来。

又是情人节,L拿到定好的电影票就往回家赶,准备做饭,回家一看,N已经笑嘻嘻的炒好菜,L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支玫瑰就问:“你买的?”

“啊,今天买菜剩下的钱我买了只,等我以后挣钱了再给你买好多好多!”N有点不好意思,似乎觉得一只太少。

L笑的有点勉强,快步走进厨房说要给N做道他曾经最喜欢的菜。

L做好端了上来,坐在对面,轻轻告诉他这是她为他做的焗南瓜。

N坐在桌前,看那熟悉的菜,看那熟悉的笑容,恍如隔世,记忆中那丝丝缕缕的片段被眼前熟悉的场景串了起来,N突然就明白了眼前的人,眼前的菜,眼前的事,这刻N想哭,却又努力忍住了,N用尽所有的力气才颤抖的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放进嘴里,仔仔细细的品味着,想让自己永远记住这味道。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吃饭吧。”

N多么希望没有这刹那,N多么希望自己一直失忆,这样N就可以赖在L身旁,只是一切恍如一梦,醒了,梦便不在了。

N几次都忍不住要想问她那夜那男人是谁?想问L为什么多他这么好,可到头还是忍住了,想想以前,他知道自己不配去问。

N用力牵盯着L看,N想永远记住她的样子。

N在家门口徘徊,盯住曾这魂牵梦绕的地方,N不想走,奈何心底有一个声音时时刻刻在告诉他:你不配别奢望了,你给不了她幸福,只会给他带来伤痛。   

N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只留下张纸条。

“离离别别生生死死才知道自己的爱,只是我明白太晚,想再喝一杯奶,想再吃一口你做的菜,我想重来,却物是人非,谢谢你的照顾,我会铭记一生,我不奢望你再爱,因为我知道自己不配,我看见那一夜你紧紧偎依在他的胸口,我知道你爱他,我看见了你橱柜的那身西服,我穿上试过,肩膀比我宽,我知道他的心也比我宽。我走了,我知道你恨我,可我还想说声对不起,我知道很苍白无力,可我不奢望你接受但希望你们,希望你忘掉我快乐的生活。“


玫瑰


N知道这是第365天,整整一年了,N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戒酒,戒烟,戒色,吃青菜,喝白水,每天晚上说一百遍对不起,N用这可笑的方式想净化自己。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独自一人埋头打拼,N想以此冲淡越来越深的思念,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每个月的14号N都会买一只南瓜,做给自己吃,N每次都故意做的一半香一半糊,今天也不例外,N买了一只,独自往家里走去。

用钥匙开门,竟然发现门没锁,N以为进贼了推门进去准备拼命,却看见了桌子边坐着一个人,如此熟悉,N怎么会忘,N以为自己做梦,使劲掐了下自己,确认不是才颤抖的问:“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世界这么大为什么你偏偏租我舅妈的房子?“

“你为什么来啊?“

“你问那男人?“

“……”

你偷我衣服做什么?为什么你要用它做一个可笑的大布娃娃?你在房间里放我相片做什么?“

“……”

别告诉我你还爱我,你爱我为什么不敢面对,你爱我为什么不从那男人手里抢我?“

“……”

是不是又要说不配?你在怕吧!”

“……我都死过的人还有什么好怕……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怎么奢望被你原谅,以前我觉得不爱你了,现在才知道是那么的爱,不管从前还是现在。才明白刻骨铭心的爱,不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