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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赌王:五分钟狂赢2个亿,被世界各大赌场封杀!

我开奔驰,抽雪茄,拥美女,住别墅,在外人面前,我无限风光,就是一个大老板,土豪,可只有我身边的少数人知道,我……曾经是一个老千。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赢回来的。

我见过的人很多,有衣不着调的地痞流氓,有西装革履的上流人物,可是在赌桌上,他们在我眼里都是一种人,那就是财神,送钱的。

可是我不希望每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会成为我这样的人,赌桌就是一个无底洞,赢了你还想赢更多,输了你就想捞回本,但十有八九只有一种结果——输。

十赌九输,十桌九诈,不要不相信,只是你还没遇到而已。

我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初入赌局,锻炼成为老千,到现在成为一个专门抓老千的老千,我的人生,都得从一次茶馆的经历说起。

我老家在川南的一个小镇上,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造就了我的性格。

我叫李春生,从小我就是个老实人,还是那种被人欺负、挨打了不敢还手的老实人。

不过,我也有自己的爱好,因为我不善交际,性格内向,我喜欢玩一个人的把戏——魔术。

我魔术玩得还不错,只可惜没有观众,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儿。

高二那年我十八岁,刚成年,父亲去镇上帮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茶馆的老板,介绍我去茶馆打暑假工,给自己挣点学费,减轻家里的负担。

虽然我本身是很不愿意的,我和村里的娟娟约好了,带她去县城的定水河畔约会,甚至她都答应把初吻给我了。

茶馆里的老板叫王胖子,肥头大耳,凶神恶煞,我刚来的第一天就让我端茶递水,点头哈腰,还嘱咐我,说茶馆里的客人都是些惹不起的主儿,让我好生招待着。

中午正在吃饭的时候,王胖子在门口叫:“李春生,过来!”

我硬生生吞下一口饭,急忙跑到王胖子那边去。

此时,王胖子靠在摇椅上,喝着茶,递给我二十块钱,说:“楼上三号雅间的客人要买一包烟,玉溪,快去!”

我心里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吃着饭呢,都让我跑腿?不过,谁让我是来这里打暑假工的呢?

我到附近的小商店买了一包玉溪,屁颠屁颠地回来,王胖子让我送上去。

来到了二楼三号雅间外面,我敲了敲门,里面一个粗重的男声让我进去。

我一进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吓蒙了,屋子里烟雾弥漫,一张桌子前,坐着四个人,其中三个是赤膊纹身的彪形大汉,另外一个居然是……娟娟他爸——李叔?

此时,在桌子上面,横七竖八堆着很多钞票,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百元大钞。

在他们四个人的面前,还摆着三张牌,我看到李叔随手又扔进去一叠钱,叫道:“跟!”

我去,居然这么豪气?

娟娟家里也不是很富有啊,这李叔哪儿来这么多钱赌啊?

就在这时,距离我最近的那个纹身大哥瞪着眼问我:“干什么?”

我立刻被他的气势吓到,吞吞吐吐说:“是……是送烟的!”

李叔朝我这边看过来,笑道:“哦,原来是春生啊,我买的烟,放这儿就行!”

我嗯了一声,把烟放在了李叔面前,如获大赦一般准备出去。

可就在这时,我眼神无意间那么一瞟,我看到,李叔的双手是压着桌面的,而就在李叔的胳膊肘下面,居然隐隐约约露出牌的一角。

此时,那张牌很明显都快掉到地上了,在李叔的面前还剩两张牌,其他几个纹身大哥面前都有三张。

过了一会儿,李叔的牌居然掉到了他的大腿上,而在场的人对此浑然不觉。

李叔的下家提起牌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也是扔了一叠百元大钞进去。

我忍不住低声提醒李叔道:“叔,牌要掉了!”

谁知我这句话让李叔的面色惨然一变。

其他的几个纹身大哥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惊骇的事情,其中两个立马站起来,大喝道:“什么意思?”

他们朝着李叔面前一看,乍一看之下,李叔的牌都被百元大钞挡住了,要是不站在我这个位置,是根本看不到李叔只剩下两张牌的。

李叔急忙手忙脚乱起来,我看到他惊慌失措地把那张掉在大腿上的牌拿起来,想快速放到桌上,只是这一个动作立马被那个纹身大哥捕捉。

那纹身大哥叫道:“你特么别动!”

这一声怒吼,吓得我浑身哆嗦。

另外一个纹身大哥直接把李叔面前的百元大钞掀开,李叔的面前只有两张牌,而他的一只手被另一个人抓住,手里正攥着那张刚刚掉到大腿上的牌。

“好啊,老子怎么说你今天的手气那么好,居然敢在老子面前出千?”那个最强壮的纹身大哥将李叔的手一拖,李叔整个身子都撞在了桌子上,瞬间,哗啦啦的钱洒满了一地。

李叔急忙解释道:“这……这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你是准备换牌吧?”纹身大哥冷笑着质问。

另一个纹身大哥也指着我问道:“小子,刚刚是你看到的,这牌在什么位置?说!”

我浑身一个激灵,后退了一步,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叔用一个求助的眼神看着我,而我发现,有一个纹身大哥,走到我的面前,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匕首,瞪着眼道:“把你刚刚看到的说出来,要是不老实,老子把你的双手也给剁了!”

“我我我我……”我还从没经历过这种吓人的场面,立马打哆嗦道:“我……我只是看到那牌……牌快掉下去了,我……我提醒一下李叔!”

“呵呵……”

其中一个纹身大哥,伸手就到李叔的身上一阵摸索,结果居然在李叔身上又摸到一张牌!

“妈的,他敢出千,给我剁了他的手!”

……

从茶馆出来,我飞一样的往家里跑去,顾不上王胖子在门口的呼喝,我只想赶紧回家。

回到家里,父亲问我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只是把茶馆的事情说了一遍,父亲也吓到了,而这时村子里也开始传了起来,李叔在茶馆打牌出千,被人砍了双手,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我爸一听这还了得?

谁都知道李叔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混混儿,也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人,因为我的多嘴,让李叔失去了双手,等他从医院回来,还不得找人剁了我?

我爸当时就吓蒙了,差点没瘫坐在地上,我也有些心慌:“爸,我……我咋办?”

一想到我多嘴闯祸,我爸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都叫你不要去招惹那些人!你就是不听!”

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什么背景,一时间我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母亲也知道我闯了祸,本来在外面帮工,硬是被爸打电话叫了回来,给我一顿训斥。

我一直垂着头不敢说话,父母一合计,就去打电话去了。

我也不知道爸给谁打的电话,说了什么,只是看到爸在门外打电话的时候态度唯唯诺诺的,大半个小时过去,爸才走进来对我说:“儿啊,那李三儿是咱们惹不起的,他的臭名,在咱们村你也知道,你必须去外面避一避!不然等这个李三儿从医院出来,指不定打断你的腿!”

爸这么一说,我更害怕,有些担心地道:“那你们怎么办?”

爸说道:“他可是认人的主儿,找不到你的人,能拿我们怎么样?”

“那……那我去哪儿?”此时我早已六神无主,只等着爸给我安排。

“你城里有个远房表叔,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他了,你就去他那里住吧,开学的时候再让你表叔重新帮你办转学的手续!”

我从没听说过我有个表叔,从爸刚刚打电话的态度看,估计也是平时不怎么来往的,爸一定是苦苦哀求,人家才愿意收留我,这让我心里一阵心酸。

“你要记住,在外面去不要在惹祸了!”

爸叮嘱我,这件事也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言多必失。

我收拾了行李,妈去买票,爸去准备了一些土特产,让我马上就走。

下午的时候,村子里已经议论开了,我离开村子的时候都看到村民们在指指点点的,让我感觉一阵心凉。

我一直喜欢娟娟啊,可我居然害娟娟的爸没了双手,娟娟以后得多恨我啊?

这是我生长大的地方,也不能待了,一想到这,我止不住的难受,走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爸妈也是哭着把我送上了巴士,车子启动的时候,我早已经忍不住,趴在前方的座位上大哭起来。

邻座的大妈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推说是要去城里念书了,她一直在旁边叨叨是好事儿,以后有出息了回来报效家乡,可我心里却在想,啥时候我才能再回来啊?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我做了个梦,梦到娟娟和他爸提着刀要砍死我,我一路跑,最后跑到了悬崖边上,摔了下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车子到站了,此时已经是晚上,车上也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落魄地下了车,一个出租车师傅上前拦住我,问我要去哪里。

我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那是爸给我写的表叔家的地址,出租师傅收了我五十块,就让我上车了。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个老旧的公寓楼下停了,建筑看起来有些古朴,就像七八十年代的。

这里就是表叔他们的家,也是我人生故事的真正起点。

那天晚上给我开门的是表妹朵朵,迎面就扑来一道香味,那是一个染着闷青色头发的女孩儿,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睡衣,露出肚脐,超短裤将她如铅笔一般的大腿完美呈现。

那长相也是相当出挑,小鼻子大眼,左耳上还有一颗正在发亮的耳钉。

“看你这土包子打扮,你就是从农村里来的那个穷亲戚吧?”

朵朵话里话外都透露着瞧不起,而我也明白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进来吧!”

我看到,朵朵的手里还握着几张扑克牌,转身的时候,指了指最靠里的一间屋子:“你暂时就住在那里了!”

我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提进来,客气地笑道:“这是我爸让我从老家带来的一些土特产……”

朵朵顺手指了指厨房门口:“随便找个地方放下,把门关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理我,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关门,我瞟了一眼就看到她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一个人把玩着一副扑克牌。

表叔家给我安排的也不算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杂货间。

这屋子里到处摆满了废品,有一张小床上面都结了蜘蛛网了,上面还放着很多没用的纸箱子。

我心里一阵难受,难道我就住这里吗?

不过想想人家能让我住下来都已经很不错了,做人应该知足。

我咬咬牙,开始收拾起来,把那些废品都堆到了角落里,又擦了擦小床,算是勉强可以容身了。

在我打理完一切之后,表叔表婶也下班回家了。

表叔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表婶身材肥硕,金黄卷发,模样也比较凶悍。

他们一回来就让我把生活费交了,在我来之前,我爸也给了我一笔钱,我瞧着表婶那鄙夷的态度,要不是因为这笔钱,她估计不会同意我住在这里的。

来之前我爸嘱咐,无论表叔表婶对我什么态度,我一定要恭恭敬敬的,不能得罪人家,毕竟在城里要依仗他们。

我将三千块钱恭恭敬敬放到表婶的手里,表婶满意点点头,也给我介绍了在她家的规矩:“放暑假我们女儿也在家里,不是很方便的,平时没事,就不要在家里乱逛,还有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早上我们上班早,八点出门,七点半就吃饭,你要是睡懒觉,就没得吃了……另外,我们很多时候不在家,你看家里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表婶还没说完,我赶紧说道:“我会帮着你们收拾!”

表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洗了个澡,就去休息了。

我却不敢洗澡,生怕把他们吵醒了,只能忍着一身风尘味在湿重的杂货间过了在城里的第一晚。


我给妈打了个电话,爸妈说我今天刚走,就有人到家里去找麻烦了,爸还被揍了一顿,都闹到了派出所,我一听眼泪又下来了。

妈在电话里也哭了,说千万别回家,不然李三儿见到我一定会杀了我。

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多嘴,才让爸妈这么为难,哽咽得说不出话,心想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让别人不敢欺负我,让爸妈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在表叔家的几天风平浪静,表叔表婶走得早回的晚,朵朵也是每天趁着表叔表婶离开,就出门了,到了晚上表叔快下班回来才提前回家,在他们面前,朵朵还是个乖乖女。

朵朵长得靓丽,嘴巴却毒得很,她还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土包子”,还会故意问我知不知道KFC,知不知道Ipone一类的问题,一开始我都抱着好奇的心请教,后来我渐渐看出来,每一次她都借口嘲笑我,说我长这么大连KFC都没吃过,爱疯都没见过。

朵朵偶尔也会叫几个朋友来家里玩,打牌,唱K,要多疯有多疯,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

而且每次她都会在朋友面前隆重“介绍”我,说我是乡下来的穷亲戚,土包子,那一刻,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回到房间,我指甲都钳进了肉里,眼泪往肚子里吞。

在家里我是爸妈的心肝,没想到在别人家要受这种气,这让我体会到世界上只有父母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她朋友走后,又得我收拾,不然表婶回家看到这样子,肯定会对我不满。

后来我干脆躲着朵朵,每次朵朵在家,我都一直躲在杂货间里。

可我也不知道朵朵到底对我有什么偏见,有时候我在房间里,朵朵也会特意叫我出去做这做那,甚至她的房间有时候都要我来收拾。

更可气的是有一次朵朵在外面给我带了饭回来,我本以为她终于转性了,我吃完以后她才告诉我是她在外面吃剩下的,顺手给我带回来了,还让我感激她。

朵朵还给我取了一个外号叫小春子,如果你认为是爱称那就错了,在朵朵的眼里,小春子和小桌子、小凳子、小贵子之类的太监称呼没区别。

我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心能毒到这份上,心中的万般委屈都化成了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企盼着开学,到时候进了学校,我就住寝室,不会过得这么憋屈了。

我一天到晚都待在杂货间里,无聊的时候拿出课本温习,打发时光,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这天傍晚表叔家没人,厨房里也没什么菜了,我一个人去外面吃快餐。

回来的时候路过了城中村的一个烧烤摊,见到一群少男少女一边撸串一边调笑着。

我居然还在这些人里看到了朵朵的身影,朵朵此时双颊涨得绯红,左右两边都坐着两个纹身青年,正在劝酒。

朵朵一直推辞着,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

看到这群社会人,我心想还是躲得远远的,不然一会儿朵朵又跟我打招呼,指不定要被拉过去“介绍”一番。

就在我准备绕路回家的时候,却听到朵朵一声粗息,旋即,又传来一个青年笑嘻嘻的声音:“朵朵,一会儿喝了酒,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黄发青年,一手搂着朵朵的腰,故意凑近朵朵,另一只手摸在朵朵的脖子上。

朵朵显然对这个青年有些抗拒,急忙起身:“亮哥,我……我有些喝醉了,改天吧!”

我看朵朵作势想走,谁料那个叫亮哥的一把拉住朵朵的手腕儿:“朵朵,急什么,这才出来多久,你酒量没那么差吧?”

虽然烧烤摊的灯光比较昏暗,但谁都能看出从那亮哥的眼里透射出“狼”的目光,其他几个青年也怀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有预感,朵朵今天要遭。

朵朵的眼神已经有些害怕起来,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了:“不了,不了,我得回家了,回家……”

亮哥一个眼色招呼,有两个青年就拦在了朵朵的面前,挡住了朵朵的去路。

其他几个少男少女都开始起哄。

亮哥嘿嘿笑道:“回什么家?朵朵啊,睡觉的地方,亮哥多得是,走,要是累了,走,亮哥这就给你找休息的地儿!”

即使是个傻逼,也能看出来,朵朵是和这群不良青年在混,而且此时那个叫亮哥的目的昭然若揭,朵朵却不想从了他的意。

只怕朵朵今天是要栽了。

我有些幸灾乐祸,这朵朵心眼不好,我又没惹她,还总是来欺负我,这回总算是要得到教训了。

就在这时,朵朵忽然拔腿就跑,亮哥却哈哈大笑,一把从后面抱住朵朵,嘴都凑到朵朵的耳垂了。

其他青年起哄道:“亲一个,亲一个!”

亮哥不停地凑近朵朵,朵朵也在抗拒地挣扎着,就在这时,朵朵的目光忽然看到了我,让我心里一阵抽紧,她瞳孔瞪大,半晌之后,目光中转变成求救。

我本来想走,可是心想,朵朵虽然对我不好,但好歹是个女孩子,要是今天我真的就这么走了……也许朵朵这辈子就毁了。

我是老实人,也有些心软,我最受人欺负,却也最见不得人被欺负。

刚刚朵朵的那个眼神,实在太让人怜惜。

我咬咬牙,心里虽然很怕这群社会人,我怕他们打我,但我还是走了上去。

“朵朵,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舅舅舅妈到处找你,快回家了!”

我的出现,让气氛一下子冷凝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我身上,尤其是在对面的一个纹身青年,眼珠子都透露着杀气,让我不寒而栗。

我的腿都在微微发抖了,却还是没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你愣着干什么?你忘了今天是舅妈的生日了?你怎么能不在家?”

亮哥也是慢慢地放开了朵朵,问朵朵:“他是什么人?”

朵朵先是恍惚了一下,旋即说道:“他……他是我表哥!”

说着,朵朵快步跑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道:“表哥,咱们快回家了,不然一会儿我要被骂死!”

“嗯!”

朵朵又对亮哥微笑道:“亮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我妈的生日,我们改天再聚吧!”

在一道道充满怨气的目光之下,朵朵拉着我,飞一样离开烧烤摊。


离开了那群青年的视线,朵朵拉着我加快了脚步。

她根本不像是喝醉酒了,也或许是她想快点逃离这群人。

我的腿虽然一开始是有些发麻的,但是在触碰到朵朵那只温热的小手之后,我全身一个激荡,闻到朵朵身上的香味儿,立马有了力气。

这还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

回到家里,我们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互相对坐在沙发上。

朵朵整个人都有些瘫软,小胸脯不断起伏,一只手也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

我却是望着朵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刚那种感觉太曼妙了,让我还有些难以平复。

过了一会儿,朵朵睁开眼,看着我,才幽幽道:“刚刚的事儿……谢了……”

朵朵说话还是迟疑的,毕竟我是她成天欺负的那个土包子,她要对我这个“土包子”道谢,还必须先过了心里那个障碍。

平日里我虽然厌极了这个坏心眼的女孩儿,但她语气平和的这句道歉,还是让我心里滑过一道暖流。

“没什么,举手之劳……”我叹了口气:“那群人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还是别和他们来往了!”

朵朵哼了一声:“我的事儿,要你这个土……”

说到一半,朵朵也觉得有些愧疚,才温声道:“小春子,你还是少管我的事儿了……”

说着,朵朵艰难地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晚上的经历,让我难以入眠,我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造成了朵朵的现状?

在父母眼里,她是乖孩子,可是背地里,她居然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喝酒,打牌,就差没去抽烟吃粉了。

就在我刚刚有些睡意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我的门。

我本以为是表叔表婶,起身开门,却见朵朵站在门外。

此时,她用被单捂着腰部以下,面色有些泛红,表情也很是为难。

“这么晚了……啥事儿?”我有些惊讶。

朵朵面色迟疑,过了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能……能出去帮我买点东西吗?”

我仔细一看,惊讶地发现,在朵朵那黄色的被单上面,居然泛着殷红。

我吓坏了,急忙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朵朵别开目光,咬着嘴唇,道:“亲戚来了……”

“亲戚?”

“哎呀,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小春子,快去帮我买……买点那个回来!”说完这句话,朵朵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我后来才知道亲戚就是大姨妈的意思,大姨妈就是月经的意思。

“被单上好像有血,你确定没什么事儿?”我问出这句话,再联想到她让我去买那个东西,我才反应过来,我去,我怎么这么笨?

一时间,我也有些尴尬,急忙又道:“咳咳,好……”

说完我就回房换衣服,准备出门。

朵朵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买七度空间,还要买紫色的和红色的。

我本来还想问这种东西还分什么颜色,却不敢再问,因为朵朵的目光都要杀人了。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很多超市都关门了,我跑了周围好几家超市,才买到了朵朵要的七度空间。

为此我还遭受到店员异样的眼神,这还是老子人生中第一次买卫生巾啊!

回到家里,表叔表婶居然也回来了。

表婶见我回来,就开始质问:“大半夜的还在外面做什么?”

我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说是肚子饿了出去吃夜宵。

表叔看到我手里的黑袋子,问我:“你手里提的是什么?”

我的脸色一窘,遮遮掩掩地说了句没什么,就回到了房间里。

回房之后我心里砰砰直跳,妈的这么点小事儿还给我弄得惊心动魄的。

可是……我现在是直接去给朵朵,还是等朵朵过来拿?

我进门的时候,看到朵朵的房间是紧闭的,估计是因为表叔的原因,她觉得有些不方便吧?

我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十几分钟后,表叔和表婶终于进房睡了,我才偷偷溜了出来,我蹑手蹑脚走到朵朵的房门外,整个人倚在上面,低声道:“朵朵?”

谁知我刚刚依上去的时候,房门哗啦一下大开,我整个人都是不受控制地扑了进去。

朵朵先是一声尖叫,然后急忙捂住了嘴。

黑暗中,朵朵支撑不住我的身体,我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扑了个温玉满怀。

朵朵用力推开我,我也是快速起身,生怕朵朵发飙,赶紧回到房间了。

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居然回房之后有些眷恋刚刚那种感觉,尤其是刚刚在她身上一压的一瞬间。

这天晚上,我脑子里都是这个平日里欺负我的坏心眼的女孩子的身影。

我也做了一个非常美好的梦,梦里朵朵变成了一个非常温柔的女生,逐渐和娟娟的影子重合……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想起昨晚上的事儿,心里还是有些回味。

我原本想着朵朵千万别在家,避免尴尬,谁知我出了房间,就看到朵朵的房门大开,而阳台上已经晾着朵朵的被单,她房间里也破天荒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收拾过的。

此时,朵朵盘腿坐在床上,左手握着几张扑克牌,面前是一大堆扑克牌,她十分认真地一会儿从牌堆里抽一张扑克牌出来,嘴里念叨着什么,时不时还皱着眉。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朵朵玩儿牌了,我没想到朵朵作为一个女生还有这种爱好。

过不多时,朵朵发现了我,皱着眉问道:“土……小春子,你咋不睡到天昏地暗啊?”

也许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让朵朵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语气中带着的调侃,也不是讽刺了。

“咳咳……”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口问道:“你喜欢玩儿牌?”

朵朵摇摇头:“我讨厌玩儿牌!”

“那你怎么成天抱着一副扑克牌,做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朵朵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深沉,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在想,这些牌的玩儿法既然有人发明出来,也肯定有赢牌的技巧,我和朋友们打牌的时候总是输钱,我对这些牌还不太精通,我要好好研究研究,下次赢回来!”

她的话,让我顿时目瞪口呆。